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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者:管理员 发布时间:2012-07-24 浏览次数:3540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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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专题—中国金融改革与开放?? 宋敏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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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讲的专题是中国的金融改革和开放。中国的金融改革与开放一直很受关注。这个大标题下的小标题是关于浙江与广东的经验,实际上我会更多的讲一下广东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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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改革和开放的四部分:准入、利用率市场化、汇率自由化和人民币国际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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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金融改革和开放到底包括了哪些内容?我认为金融改革和开放应该有四个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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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是准入,就是金融体系的准入,包括金融市场的准入、金融机构的准入。金融市场的准入是指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层次,怎样去建立这个资本市场。比如,地区性的股权交易中心、产权交易中心、艺术品交易中心就是一种市场的准入。关于金融机构的准入,我们知道中国的银行体系以国有银行为主,也包含一些其他所有制的银行。那么银行将来是不是应该更多地开放给民营的股权?这个问题就属于机构准入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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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个是利率市场化,也就是利率水平的市场化。我们理解的就是银行的存款、贷款,还有一些其他的利率水平的自由化、市场化,都属于这个层次的金融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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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个是汇率自由化,就是汇率的水平是不是应该更多地由市场来决定。与此相关的就是资本项目的开放问题。资本项目,特别是在资本市场的投资,比如A股的投资,外来的资金是有所限制的。同样,国内资金到外国市场也存在限制。这就是资本项目的限制,涉及到开放的内容。所以,汇率自由化和资本项目的开放是有很大相关的。汇率是一个价格的概念,资本项目是一个量化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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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个是人民币的国际化。在金融危机以后,我们的国家决策层意识到人民币应该走出去。从长远来说,中国已经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将来可能会超过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那么没有理由总是用美元或欧元作为结算。金融危机给决策者带来一个很重要的启示,就是我们必须要有国际化的货币。从国际上来看,欧元存在非常大的问题,我认为短期来说不能解决问题。同时,这次危机也让大家对美元的信心产生了动摇。所以说,现在是推行人民币国际化非常好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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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改革和开放势在必行的原因:靠投资、出口拉动的传统经济模式走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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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融改革和开放为什么最近会特别受关注?为什么金融改革和开放成了一个大家常讨论的问题?为什么决策者对这个事情有很大的关注?我认为这跟我们整个经济结构必须转型有关。我国的经济结构在原有的经济模型上已经发展到了尽头,很难再继续发展了。传统的带动经济发展的三驾马车里,主要是靠投资,特别是政府和大型企业的投资带动,然后是以制造业,以及城市建设投资带动模式。另一架马车就是出口,特别是沿海地区,这三十年的经济发展模式就是靠出口。第三架马车就是消费。实际上,在我们的经济增长过程中,消费起的作用是比较弱的。比例上来看,中国的消费占GDP的比例不到40%,相对其他国家,不管是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都偏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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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经济发展模式主要靠投资和出口这两驾马车拉动。但是,现在这两驾马车都出了问题。首先是外贸这,美国的次贷危机演变成了全球性金融危机,再加上欧元危机和日本长期经济疲软,外需的需求已经大幅地减弱了。所以,在外需市场上,贸易已经有问题了。另外,投资也存在问题。在金融危机的时候,投资带来的4万亿在某些方面产生了过度的投资,效率也存在问题,产能方面也产生了过剩。以上这些就是我们所了解的经济模式出现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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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的经济增长模式压抑了金融体系发展,扭曲了金融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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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融体系在传统的经济模式里有它的作用。任何一个经济模式的发展,后面都涉及金融问题,就是这个模式是靠什么金融体系来支撑的。我们现在所有的金融体系实际上支撑了我们前三十年的经济发展模式。这中间伴随了很多效益的损失,出了很多问题。从金融角度来说,中国的金融体系是典型的金融抑制,英文叫Financial Repression。 具体来说就是,政府通过行政干预压抑金融体系的发展,扭曲金融服务,然后让金融体系为传统的经济增长模式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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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资本成本并未惠及中小企业,却引起大型企业过度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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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现在的金融体系中,从投资角度来看,总体上资金成本是比较低的,特别是对大型国企。这是通过利率管制手段实现的,一方面管制贷款利率,另一方面是压低存款利率。这实际上保证银行的利润。所以,利率管制不光是在贷款上,也在存款上反映出来。这样,利差就给银行提供了相当好的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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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体制带来了很多问题。一方面就是刚才说的低的资金成本,而且这个低成本的资金主要是给大型企业,特别是大型国企。另一方面,这个金融结构是有问题的。较低的资金成本实际上并没有让中小企业受惠。因为中小企业在正规的金融体系里很难融到资,所以,即使资金成本低,中小企业也难以拿到资金,因为中小企业没有一个拿资金的渠道。因此,低资金成本实际上造成了产业结构的扭曲。大型企业或者地方政府很容易产生过多的投资,这一问题反映在重复建设、产能过剩和地投资效率上。因为资金成本低,很多大型企业扩张很快,不仅在国内扩张,而且到海外扩张。这样一个低资金成本造成的重复投资和效率的损失给经济结构带来了一种扭曲。金融结构本身的问题,最终也加剧了经济结构的扭曲。中国的问题永远是一个结构的问题,所以,政策有时候调整的话,总量的变化对不同的企业的影响是不一样的。如果货币政策紧缩,紧缩的最多是中小企业的融资机会,大型企业不会有太大损害。宽松的货币政策也是一样,受益方主要是大型企业,中小企很难感受到这种宽松。所以,这一问题不是总量的货币政策问题,而是结构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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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的实质利率加剧消费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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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完投资之后,我们讲消费的问题。消费最主要的问题是消费不足,也就是我们民间的消费不够。消费不够的原因非常复杂,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收入不够,收入不足。这里,我还是想从金融的角度讲下其他的原因。
从消费方面来说,由于存款利率的管制,存款利率不能随着通货膨胀的上升而同步调整,所以,相当多的情况下存在着负的实质利率。很多年份,由于通货膨胀的原因,存款利率不能调整,实质利率也是名义利率减去通货膨胀率实际上是负的,也就是说存款者在补贴金融机构,特别是银行。这个问题跟金融结构和体制不合理有关系,它压缩了对存款者的报酬,同时又有一个利差来保证银行的高利率。所以,这样一个结构加剧了消费不足,因为存款用户没有真正拿到他的回报。当然,消费不足还有其他方面,比如税收过多、政府垄断等,这些可能是更重要的一些原因。另外还有养老制度、医保、社保,这些方面都不健全,这些都可能造成储蓄偏高、消费偏低。但是从金融角度看,消费不足也是跟金融相关的,特别是利率管制这一块。这是金融体系对经济增长模式的一个负面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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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口拉动源于不合理的低资金成本、低要素成本和低汇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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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三十年中,出口时我们经济增长的一个很重要的动力。中国的出口为什么这些年一直是高速的增长?很多人说因为我们国家人口多,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回答。人口多有一定的原因,但不是最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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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金融角度去看,我认为跟我们金融体系不合理有关。不合理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之前提到的低资金成本。低资金成本使得大型企业能很容易很便宜的借到钱,进而扩张他的产能。所以说,低资金成本是一个因素。除外,低要素成本也是很重要的原因。我们国家不光劳动力便宜,资金成本便宜,还有很多要素成本也很廉价。比如,对外商企业的土地成本,特别是广东一带,十几年前为了吸引港资进来,要素成本、土地成本几乎等于零,同时还配备水电等生产要素。对外资来说,世界上找不到这么一个好的地方,既有便宜的劳工,还有便宜的电、水、土地,同时还不需要担心环保问题,这实际上是资本家的天堂。在要素成本中,劳工工资很多年都没有上升,只有这两年才开始上升。这里面有城市化的因素,也有劳动力相对过剩的因素。但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是政治上的因素,我国的企业没有有效的公会力量,几乎不允许工会成立,所以工人在跟资本家的谈判过程中就处于弱势。直到最近整个劳工市场发生变化,劳工工资才开始上涨。偏低的资金成本、偏低的利率,加上汇率管制,就造成了低汇率的政策。低汇率、低人民币价值,就造成了外贸的竞争力很强,推动了外贸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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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从金融角度讲,金融体系确实有很多问题,它支持了我们原来一个不合理的经济发展模式。如果,传统的经济发展模式没办法延续下去,我们就需要消费这驾马车了,不能过多的依赖投资和出口了。所以,在这样的大背景下,金融改革和开放就提上了议事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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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体系改革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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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革中国的金融体系应该有些什么方法?这个问题非常复杂,现在我们也在探索,还没有很清晰的蓝图。下面我讲到的广东的经验其实就是在探索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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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步改革VS全盘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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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融体系的改革非常复杂,它跟我们原来的经济体制改革有差别。例如,我们从农村联产承包制到城市的工业改革,再到逐步的开放,这些改革是采取一步一步的方式,英文叫Gradual Reform。但是,金融体系的改革还可不可以采取这种模式?现在还有很大的争议。有些人认为金融体系还可以像实体经济改革一样,一步一步来,先开放一部分区域。还有一种观点认为金融体系改革牵一发而动全身。比如利率改革,如果只在一个地方改,例如只在温州改,别的地方没有改,全国的资金都会跑到温州去。所以,这种观点认为,金融改革要么不改,要么一下子全盘放开,不能逐步的、一个区域一个区域地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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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改革可以逐步推进,但是不同方面要用不同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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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观点是金融改革可以一步一步地改革,但是要看什么方面。例如,利率自由化就很难一各部分、一个地区来改。因为如果一个地区改,套利资金就会来,然后马上产生泡沫,泡沫一旦破灭,这个地区就会有很多问题,因为它完全是靠套利行为造成的。所以,我觉得价格性改革很难实行区域改革。但是,金融改革不光利率自由化、汇率自由化,还有很多其他方面。其中一个方面就是准入的改革和开放。我认为这一方面可以有限制的在一些区域进行准入的开放,例如现在温州进行的实验。在温州,政府允许民间金融机构阳光化、规范化,可以变为小额贷款公司和村镇银行等等。这类准入方面的改革是可以区域化的发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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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方面是人民币的国际化。人民币国际化也可以从局部进行。虽然资本项目还没有完全开放,但是可以再香港建立人民币离岸中心,也就是在香港建立一个人民币交易和投资的中心。同时,在香港和大陆之间设一个防火墙,使香港人民币和内地人民币有所区别,这样就可以开放人民币的国际化了。但是,这中间的风险就是怎么去设这个防火墙,这是需要考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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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率自由化改革不能再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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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阶段,从购买力评价来说,汇率改革已经基本达到平衡点了。那么利率的自由化是不是也应该推动了?我认为利率自由化也应该推动,不能再耽误了。国家要经济转型,很多问题跟利率的管制有关系。银行的实质是储蓄转化为投资的中介,近些年,我们的银行系统获得了高额利润,实际上是宏观经济效率不高的表现。实施利率市场化也有利于促使银行开辟更多更好的盈利渠道。但是,利率的自由化也需要一些条件。利率改革会对银行造成很多压力,可能产生金融系统风险。所以,在改革过程中需要完善相关制度建设,例如,银行的监管要到位,存款保险制度要同步推进,然后逐步的放开利率,金融体系的价格改革就会到位。价格改革到位了就为资本项目开放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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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人民币离岸中心,推动人民币国际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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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金融体系开放这方面,人民币国际化一直是备受关注、特别热门的话题。决策者已经意识到人民币必须走国际化这条道路。在价格改革还没有到位,资本项目没有开放的情况下,如何去推动人民币的国际化?经过这些年的研究,我提出的观点就是发展香港离岸中心,中央政府也认可这样一个策略。 现在香港的人民币离岸中心已经有很大发展,从几十亿的人民币存款,发展到今天5600亿人民币存款。人民币的债券、股票、保险产品、贸易结算融资和一些远期产品,如ADF等,都形成了小规模的市场。这样快速的发展正是源于中央政府要求人民币走出去、国际化的策略,希望借用香港这个平台让人民币出海。这正是人民币国际化的一个渠道。很多人觉得,人民币国际化,希望人民币出去了就别回来了。这个愿望可以理解,但不太现实。因为人民币在海外的应用还是相对较少。要培育人民币离岸市场,我们就应该允许一部分人民币合理的、合规的回流内地,能出能进,有流动性,人民币的价值才能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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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套利有利于促进国内金融改革,风险是可控的,人民币国际化的进程中,人民币在外面有它的市场,有自由化的利率和汇率,跟国内的管制利率存在差别。所以,有人会反对在香港建立人民币离岸中心,因为有利差就会存在套利。首先,套利确实会存在,但是并不是那么方便,因为资本项目是有限制的,不可能存在一般的很方便的套利。其次,这种套利实际上也会起到一些好的作用。它会倒逼国内的金融改革。海外市场上,利率和汇率由市场决定,对国内的汇率改革能起到一个正面的示范作用。再次,在外汇市场上,海外市场的发展给内地金融改革带来的风险是可控的。我们知道,香港的人民币存款时5600亿,而内地人民币存款高达六、七十万亿。即使所有存款都回来,对中国金融体系的冲击也不会很大。所以,总的来说风险是可控的,利用香港市场来实验人民币国际化是一个很好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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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试点区域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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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阶段,国务院计划把深圳的前海和珠海的横琴作为金融开放的实验区,涉及到中国金融开放、人民币走出去的一个试验区域。这不仅是广东一个省的事情,而是全国的开发实验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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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介绍一下前海。深圳前海实际是一块填海造陆形成的区域,面积15平方公里,位于香港机场和深圳机场中间,有着优越的地理区位。中央政府对前海的定位是希望依靠香港金融中心,探讨人民币国际化的渠道和路径。具体来说就是将前海建设成为海外人民币和内地人民币交集的地方,使人民币通过这个渠道能够有序的流入和流出。除了区位优势外,前海还有很大的政策优势。首先,它是特区中的特区,拥有自己的立法权,特别是金融立法方面。然后,金融监管直接下放。在准入方面,很多创新的金融产品有着先行试用的权力。此外,前海还有着很大的税收优势。相比内地25%的企业所得税,前海的企业所得税是15%。这样就有利于吸引很多优秀的金融企业和高端的金融人才聚集前海,探讨金融开放的模式和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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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横琴是珠海的一个天然岛,面积103平方公里,大约有5000居民,现阶段正在做基础设施建设。横琴因为面积比较大,所以产业布局比较全面,除了金融业,还有旅游、生物医药、高科技、信息工业等等。其中,金融是横琴建设的主打项目。横琴与前海的定位有所差别,相比前海的寸土寸金,横琴较宽阔的区域面积有利于吸引香港金融机构的后台业务,包括结算、审计、风险管理等。随着金融发展模式的变化,这些后台业务有发展成为前台的趋势。由于横琴是个天然海岛,环境特别好。如果将基础设施建设好了,对高收入、高技术的金融人才会有很大的吸引力。所以,我的理念是通过低税收、良好的环境、高端的教育文化和医疗,吸引高端金融人才,将横琴发展成为未来亚洲的财富管理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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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提问(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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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一:宋老师好!请问货币领域的改革和开放怎么和财政领域的改革结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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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敏: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怎么去协调,确实是很大的问题。财政方面应该分两个层次,一个是中央政府财政,一个是地方政府财政。税制改革后,中央财政是有盈余的,地方财政负担很重。这个是结构性问题。解决这问题,我的建议是允许地方政府有发债的权力,但是总量上要有所控制。这样可以避免过度发债引起类似欧债危机的问题。同时,要由市场来定价。这一方面,我们可以让地方政府到香港区发债,正好配合香港的人民币债券市场建设。另外,对于中央政府财政的问题,我认为减税应该是一个主旋律,个人所得税、企业所得税都应该减。总之,减税应该是一个主要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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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二:宋教授,您好!我想请问造成内陆地区中小企业融资难的深层次原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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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敏:我认为中小企业融资问题是一个全球性问题。在发达国家也有同样问题。因为中小企业信息不完善、不透明,贷款规模小,很多金融机构不愿意做。不能说金融体制改革了,中小企业融资问题就解决了,这个很困难。但是,我们确实可以做一些事去改善这个问题。
? 首先,金融结构应该多样化,应该更多的建立社区式的、村镇式的银行。这样的小银行才能跟中小企业相匹配。其次是直接融资。我们国家的直接融资比例很低,只有10%左右。所以,在资本市场上应该大力发展创业板、中小板市场,为中小企业直接融资提供渠道。再次,整个社会应该加强信用机制建设,包括个人和企业的商业信用。政府可以推动建立信用评价机构,建立信用档案,推动形成整个社会的信用文化。最后,政府可以为中小企业提供一定的担保,帮助中小企业获得更多的融资机会。